虽腐、不朽

【诚楼】我是一只猫(贺岁番外)

Desperado:

我是一只猫


贺岁番外


1


明楼趴在沙发上蜷成一团


阿诚端着牛奶坐在他旁边


明楼慵懒的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一眼


继续眯着眼睛睡觉


感觉到热源往阿诚那边挪了一点


阿诚抬手抚摸过他的尾巴




明楼回忆起了什么


瞬间炸毛跳开警惕的看着他


看阿诚没有继续动作


炸起的毛才顺滑下来


扭头看见牛奶就凑过去舔了两口




2


阿诚发现变成猫的先生


比原来形态要好猜心思




比如当他看到自己不喜欢的食物时


他会无精打采的垂下尾巴


当他以为是高级猫粮


他会把耳朵精神的竖起来


当他发现其实只是一般的罐头时


他会先傲娇的扭开头


然后失落的耷拉下耳朵




3


于是某一天


夜深


阿诚抱着明楼回房间


明楼的爪子轻轻的抓住了阿诚的衣袖


抬起头猫眼可怜兮兮的看着他


阿诚的心抖了一下


他克制住自己想扑过去的欲望


默默的咽下了口水


伸手替明楼挠了挠下巴




4


于是又一日


在又一次“意外”亲吻后


明楼穿着件白衬衫


摇晃着尾巴坐在那里看报纸


却传来阿诚的声音


“想要么?”




明楼的脸瞬间红了起来


但是他的耳朵却精神抖擞的竖着


他开口想说一句不知羞耻


拿开报纸却发现只是阿诚递过来了一个苹果


明楼默默接了过来


耳朵却耷拉了下去




5


所以


先生是想要了?


阿诚勾起一个纯洁无害的笑容亲上了明楼的耳朵


明楼恼羞成怒


手掌拍了阿诚的头


闭嘴。








大家除夕快乐


春节一直在忙没什么时间写啦


写个短篇番外


爱你们么么啾

明长官的润唇膏【诚楼 】日常小段子

小豆子:

一早醒来,明长官有些不愉快。他的上嘴皮和下嘴皮黏在了一起,他把它们小心的扯开,比起挨枪子儿这自然不算什么,可是嘴皮上的血腥味儿实在让人不太愉快。尤其是在醒来的一早。


他的鸡蛋还在明诚手里,剥着壳。一张木质长桌子把三兄弟聚在了一起。明镜买了张火车票,一早上了北平。阿兰在厨房里熬着小米粥。咕噜咕噜,咕噜咕噜,绽开的大米粒黏黏糊糊冒出头。


他翻着今天的早报,“百乐门金小姐又结新欢” “名小说家xxx恋上影视明星蝴蝶”,胡闹!这些记者越来越不会干正事了。明楼眉头一皱,又翻过一页。


“大哥。”


“嗯,怎么了。”明楼也没转眼,继续看着报。


明台把牙齿嗑在装着牛奶的玻璃杯上,他一停一顿一上一下的小幅度的嗑着,眼睛盯着明楼,像是在思考什么。“你嘴怎么了。”他问。


“嘴?”明楼瞧向明台,下意识的抿抿唇,舌尖在下唇上舔了舔。明台咽了口唾沫。


一股子血腥味儿。


“估计这几天水喝少了。阿兰,”他喊阿兰。阿兰把米粥从厨房里端了出来。明楼拿起勺,舀了一碗,又舀了一碗、两碗。他的拇指和食指贴着碗沿,把米粥送出去,搁在明诚和明台面前。“喝碗粥润润就好。”


“大哥,粥太热了,不如,唔!”


明诚把剥好的鸡蛋塞进明台的嘴里,也堵住了他前倾的半身。明诚本就坐在明楼的左手边,现在他转头,不顾正对面的明台,把自己的唇覆在了明楼的唇上,他伸出舌头,灵巧的吮吸着。


明台鼓着嘴里的鸡蛋,干瞪了眼看。明楼也猝不及防的瞪了眼。


三秒,四秒。他松开嘴,明楼的唇被润得泛红。


他的喉咙堵着,险些说不出话来。“你!我的便宜你也敢占!”


他咧着嘴笑。“大姐昨天让买的润唇膏。”

【诚楼/动物AU】请问你在发情期吗(一发完)

颜从翼:

在更狂犬之前请让我再摸会儿鱼_(:з」∠)_,这篇是之前家兔热源实验的延伸。


无逻辑,一切只为了甜。


01
明镜觉得家里的兔子有点儿聪明得不像一只兔子。


这只成年家兔名叫明楼,是她的好友苏医生送给她的。因为以前是实验兔,耳缘静脉受损导致右耳无法立直,半耷拉在一侧。


家里还有一只叫明诚的狗狗,虽然不是什么名贵品种却也带着点儿猎犬血统,圆圆的眼睛,精壮的四肢,还有一直竖起来的毛绒绒耳朵。


看着阿诚兴奋地看着兔子的眼神和快摇成螺旋桨的尾巴,明镜只好在明楼来到家里的第一天就把兔子关进了之前的狗笼子里。


明楼就安静乖巧地窝在笼子一角舔毛,然后明镜拍拍阿诚的头放心地上班去了。


下班回来就发现笼门开着,明楼和明诚并排坐在门口等她。一只兔子一只狗并排坐在一起的场景还挺和谐的。


她抱起明楼仔细查看了下,身上并没有狗狗的牙印。她纳闷了一下,狗和兔是怎么和谐相处的?


然后第二天也是如此。


所以明楼是一只会开笼门,会训练狗狗的兔子。她得出这一结论。


于是明镜就放任兔子在家里蹦哒了,然后在给明台铲屎的时候更加惊奇地发现,明楼还会用猫砂。


“明楼啊,其实你是一个被困在了兔子躯壳里的人对不对!”明镜蹲在正在认真吃牧草的明楼的旁边问。


她觉得,按明楼的聪明程度,绝对是兔界一霸。


02
明楼确实是兔界一霸。当年在实验室的时候,一整笼的母兔都是他的,从来没有公兔敢和他抢。


但后来来到了明家他就收敛了一些——当然只是一些而已。


他首先接触到的是这只叫明诚的狗。


明楼轻而易举地用小爪子开了笼门上的暗锁,然后毫不意外地看着听见声音眼前飞扑而来的蠢狗。


明楼的嘴里叼着牧草,并不着急打开笼门,而是长耳朵抖了抖,等到那狗张着大嘴贴近笼子的时候果断一脚踢出,正中明诚的鼻子。


“嗷嗷嗷嗷嗷……”明诚立刻捂着鼻子趴下了。


这时明楼才从笼子里蹦哒出来,他舔了舔后爪的毛,才开口说:“你好,我叫明楼。”


明诚疼得眼泪汪汪,呜呜叫了几声,恭敬地回答兔子,“我叫明诚。”


兔子的长耳朵甩了甩,“嗯。你以后被欺负了可以提我的名字。”接着明楼就开始蹦哒着巡视家里的各个房间,像是巡视着自己的领地。


明诚好奇地摇着尾巴跟在兔子后面,看他白白圆圆的屁股,短短歪歪的尾巴,还有不对称的耳朵,心里觉得这兔子真可爱。


他忍不住快走几步,伸出舌头舔了舔明楼的长耳朵。


明楼停下了,“明诚先生,不要舔我。”他嫌弃地用小爪子勾住自己的长耳朵,把阿诚舔湿的毛又自己舔了一遍。


阿诚喜欢明楼舔毛时露出的粉红色舌头,心里开心极了,尾巴左甩右甩地摇出了花,对着明楼表达内心的喜悦。


“明楼,你好可爱!”


“谢谢,你可以叫我明先生。”兔子举起两只短短的前爪压在狗狗的大爪上面,耳朵歪了歪,“或者叫我明长官。”


喔,兔子的爪好小好可爱!


明诚的尾巴摇得快要起飞了,他兴奋地一口衔住兔子的后颈把他叼了起来。


“明诚先生!你这样很失礼!”明楼扑腾着爪子怒道,但很明显,阿诚并不想放他下来,于是他定了定神,再次一脚踢上了明诚的鼻子。


“嗷嗷嗷嗷!”明诚再次捂着鼻子倒下了。


03
明楼倒是不讨厌明诚,只是有时候狗狗太过热情,让他有些不自在。


比如他正嚼着明镜买给他的高级牧草,在一旁吃狗粮的明诚突然回过头拱了拱他的肚子,把他拱得直翻了几圈才停下。


明楼晃了晃耳朵,仍旧有涵养地说:“明诚先生,以后不要这么做了。有什么事儿吗?”


明诚甩着长舌头,把脚边的胡萝卜推给他。


“明楼,你肚子好软。多吃点儿。”狗狗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,让兔子没法拒绝他。


“谢谢。我不是很喜欢胡萝卜,但还是谢谢了。”


喔,兔子先生在跟他说谢谢。


明诚摇着尾巴啃着狗粮,感觉周围都是粉红色的泡泡。


事实上,确实有泡泡飘在兔和狗之间。


明楼费劲地抬起头,还是看不到什么,于是他轻柔地拍拍狗狗的爪子,然后一蹬腿跳到了狗狗的背上。


借助明诚的高度,明楼终于看到了泡泡的来源——桌子上摆着一个圆鱼缸,鱼缸里游着一条大眼泡金鱼。


明楼示意明诚靠近点儿,然后贴着鱼缸跟里面的金鱼对话了:“你好,我叫明楼。”


“我叫王天风,哈哈哈哈你的脸好胖。”


兔子的眼皮跳了下,但还没有发怒,只是感觉有些尴尬。


过了七秒,“哈哈哈哈你脸好胖,我叫王天风,你叫什么?”


“我叫明楼,是只兔子。”明楼好脾气地解释。


“哦,你好,兔子先生。”金鱼摆摆尾巴,吐了个泡泡给明楼看。


明楼竖着耳朵盯着泡泡,然后过了七秒,“我叫王天风,你叫什么?”


“我叫明楼。”


“哦,你是只兔子吧。”


“是啊,你受欺负了可以报我的名字。”


然而七秒一过,“哈哈哈你的脸怎么这么胖,我叫王天风,你叫什么?”


明楼终于忍无可忍了,“操你大爷,你就不能把发生的事儿写在纸上吗!”


04
看着王天风郑重地在纸上写下“兔子明楼骂我”,明楼摇着头跳下去,望着一直冲他摇尾巴的阿诚,只觉得心累。


明镜养这么多愚蠢的动物得费多大劲啊。兔子边吃草边思考着。


得给他们洗澡,喂食,铲屎,换水,有时候还得陪他们玩儿,教育他们排便,甚至还要养他们的幼崽。


真是太累了,明楼叹了口气。


还好我不是人。


05
明镜最疼爱的动物是那只叫明台的黑猫。


明楼在家呆了一个星期,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

黑猫见到兔子的时候并不像狗狗那样激动,毕竟作为成年家兔,体重高达1.7kg的明楼不比黑猫小多少。


明台小心翼翼地观察了明楼两天,确定他只吃草不吃肉后,黑猫轻巧地凑到了正舔毛的兔子旁边。


明台克制着自己想跟着一起舔毛的欲望,跟明楼搭话:“明楼,听说只要遇见麻烦事,提你的名字就行了?”


明楼舔舔前爪,回答:“没错。你有什么事儿吗?”


“隔壁家有只白猫叫汪曼春,占了我的地盘。”


“好,我知道了。明天晚上我会帮你解决。”明楼看了一眼明台后说道。


在此之前明楼想先解决另一件事——最近明诚总是怪怪地蹭他,还总是偷偷看他,而且,按照兔子的身高,他一抬头就能看到狗狗蓬勃鲜红的欲望,哦,太失礼了。


等到明诚乖乖在他面前坐下了,明楼用后腿直立起来,看着阿诚的眼睛说:“明诚先生,有件事情我想问你。”


“什么事?”阿诚摇着尾巴,眼睛大大的看着面前的兔子。


真是有辱斯文,明楼第一次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

“请问,你是到发情期了吗?”


05
明台像往常一样撩着鱼缸里的水,不知道怎么了,明楼腿有点儿瘸,而明诚比以前更兴奋了,正绕着兔子跑圈。


他很疑惑,但不知道兔和狗之间发生了什么,只好继续撩着水。


王天风在鱼缸里愤愤地鼓起腮帮子,然后一道水柱喷出来射了明台一脸。


“喵!!”怕水的猫凄厉地叫了一声,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

王天风得意地把这件事儿记在纸上——这方法是兔子明楼教他的,很有用。


接着金鱼看了一眼清单,然后一道水柱射向了明楼。


明楼正在红着脸教育明诚下次做要动作轻柔,突然觉得下起了雨,回头一看,心里知道了这是自己教给王天风的技能。


然后七秒种后又一道水柱浇在他的长耳朵上,再七秒钟,又一道水柱。


明楼瘸着腿费力跳上明诚的背,靠近了鱼缸。


“王天风你过分了啊,别再射我了。”


“可是我这清单上写着你骂了我。”


明楼看着王天风清单上的“兔子明楼骂我”,再次发了飙。


“操你大爷的,你就不能在前面加个日期吗!”


06
晚上,明楼带着明诚去履行答应明台的诺言了。


明诚轻巧地驮着明楼走过了小花园,在水池旁发现了那只优雅的白猫。


白猫汪曼春正悠闲地晒着月光,身上的毛皮闪着油一样的光泽,一看就是受人宠爱,做了不少宠物美容。


明楼拍了拍阿诚的脑袋,示意他放自己下来。


“等会儿你就做出凶恶的表情就行了。凶恶,会不会?”


明诚点点头,耳朵机敏地立着,犬牙在月光下闪出凶光。


明楼满意地向汪曼春走去,“汪小姐。”,他先打了个招呼。


而汪曼春一卷尾巴,看见一只歪耳兔带着一只流着哈喇子的狗走过来。


“明楼和明诚?找我什么事儿啊。”她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专心地在砖石上磨着自己的爪子。


明楼笑了,彬彬有礼地开口,“以后这条街就姓明了,恐怕汪小姐得换个地方晒月亮了。”


汪曼春眼睛一眯,抻了个懒腰,“你算老几?敢命令我!”她的爪子瞬间亮出,像刀一样锋利。


明诚不甘示弱,照明楼嘱咐那样露出凶恶的表情,嗞出自己的犬牙。


大战似乎一触即发,而明楼的短爪拍着地,接着说:“汪小姐可以选择开战,我也只好派出我们的生化武器——狂犬病毒了。”他看了明诚一眼,很好,很凶恶,很像疯狗。


汪曼春犹豫了一下,爪子收了回来。


明楼见她的反应便知这事儿摆平了,他乘胜追击,“汪小姐这么美,也不想浑身抽搐着痉挛而死吧。”


果然,那美丽的白猫跑了,被明楼吓跑了。


07
回到家,明楼舒舒服服地躺在明诚的窝里。而阿诚在窝外轻轻舔着他的长耳朵,问:“你夸谁美?”


明楼瞬间就感受到了狗狗的醋意,不巧的是,作为敏感的动物,他也感受到了狗狗的欲望。


“明楼,我确实是在发情期。”

【诚楼/现代AU】酒壮怂人胆 (一发完)

颜从翼:

啊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也百粉了【鞠躬】。


听说要点梗,😂我就不多占tag了,所以不嫌弃我写文烂的小天使们请随意点吧。不过我只写诚楼😂。


瞎写,没逻辑,一切只为了甜。


01
明诚,对明楼宝具,属性痴汉,是一只大写加粗的兄控。


其实他口活儿不错,在相声社独自扛起半边江山,但一对着明楼,他就像舌头打了结,什么都说不出来了,满脑子只剩下了明楼好看。


真的是,这辈子睡不到大哥还有什么意义。


于是今夜他徘徊在明楼房间门外。睡明楼,明诚是有贼心没贼胆,但他想,告白总行吧。


说情话又不犯法,顶多警察叔叔把我带走,判我个性骚扰。阿诚暗搓搓地想,可惜怂得连明楼的门都不敢敲。


就在这时,明楼端着茶杯走出来,差点儿撞到在自己门口瞎溜达的明诚怀里。


“没烫着你吧?”明楼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了擦被茶水打湿的手臂,白玉般的手指在阿诚皮肤上轻轻划过。


明诚慌乱地掩饰着自己的小心思,又因为明楼的接触而红了脸。


“阿诚,有什么事儿吗?”明楼扔掉纸巾问。


“有……”阿诚小声说。


“什么事?”明楼抬手啜了一口茶。


明诚看着明楼的眼睛,一咬牙一跺脚,内心突然无所畏惧!


不就是表白吗!


“大哥!你希望谁上春晚?”


02
明诚垂头丧气地回了房间,把自己重重砸在床上,抱着被子裹住头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。


让你这么怂!怂啊!太怂了!


而明楼皱着眉回了房间又灌了一口茶,然后把桌子上的茶叶罐打开了,边换茶叶边自言自语地嘟囔:


“吓死宝宝了,还以为阿诚要跟我表白呢。”


接着他闻着氤氲茶香,琢磨了一下自己的年龄,觉得刚才说错了。


“吓死叔叔了,还以为阿诚要跟我表白呢。”


03
明楼为什么觉得阿诚会向他表白呢?因为之前阿诚问过他一个问题。


那天阿诚放学回来就有点儿不太对劲,闷闷不乐地做完饭,没吃几口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

明楼有些担心地看着弟弟的房间,也看了看要刷的碗,考虑了一下,果断起身敲了敲阿诚的门。


“大哥,我没事儿。”阿诚闷闷地声音传来,一听就是有事儿。


“谁欺负我们二少爷啦?告诉我,大哥替你揍他。”明楼贴着门,带着轻松的语气问。


“……没有。”阿诚的声音半天才再次响起。


明楼撇撇嘴,自己这弟弟平时很可爱的,就是脾气倔了点儿,他不想说,估计自己是问不出来了。


“那好吧,有事儿来我房间找我。”明楼轻叹一声,解开袖口的纽扣,准备自己洗碗。


他刚撸起右手的袖子,便听阿诚又开了口:“大哥……你觉得同性恋恶心吗?”


明楼停了挽袖子的手,心想这就是阿诚闷闷不乐的原因?他内心有些惊讶,但没有迟疑地回答:“怎么会恶心呢,性取向是自由的。”


他确实是这么想,阿诚无论是弯是直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。


里面又没声音了,明楼耐心等了一会儿,终于等到阿诚开了门。


他笑着拍拍少年瘦弱的肩膀,说:“喜儿啊,出来迎接新社会吧。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些碗,快洗了去。”


04
下午,明诚提着大包小包的菜回了家,而作为大学教授的明楼这时还没回来。


他把鱼和肉放进冰箱的冷冻层,又把酸奶蔬菜水果鸡蛋放进冷藏层。


放完了之后他系上围裙,淘了米焖上饭,在等待饭熟的时候切好晚上要吃的菜。


拍拍手,接着他又打开了洗衣机,往里倒洗衣粉的时候默默地笑了,笑容里带着幸福和心甘情愿。


虽然他怂,一直没跟大哥表白,但现在的日子其实跟同居一样啊。


明诚仔细想了想,觉得自己更像是个饲养员,管着明楼吃管着明楼穿。


就差给他铲屎了。


05
等到明楼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,家里并没人。


打开灯,他把西服挂起来。


今天阿诚他们公司有聚餐,所以他直接走到厨房,果然,阿诚已经给他做好了菜,放在保温盒里,此时还温热着。


洗过手,明楼刚夹了两筷子便接到梁仲春打来的电话。电话那边的男声说阿诚喝多了,人已经送到了门口,叫他过来接一下。


“好,我马上到。”


明楼咬着牙半拽半抱地把阿诚拖到了沙发上,而醉醺醺的人此刻消停得很,只是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明楼。


“又被灌了吧,你看你喝的,都傻了。”明楼无奈地俯下身,解开了阿诚衬衫的前两颗扣子。


阿诚乖乖地不动,只是眼神转到客厅的电子日历的时候突然捂着脸,哽咽几声。


“皇兄,已经2016年了。”明诚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大清都亡了。”


明楼看他说胡话很好笑,便接着他的意思哄他:“对啊,亡了好几百年了。”


“那朕没有了江山,你还愿意嫁给朕吗?”


明楼沉默了,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以后你不准再看玛丽苏小说。”


06
“皇兄,你嫁给我吧。”阿诚喷着酒气赖在明楼身上不松手,眼巴巴地看着大哥的侧脸。


明楼推他不动,只好任醉鬼搂着自己的腰。


“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啊?”他逗着不甚清醒的弟弟。


“我天天给你做饭。”


“嗯,对。”明楼点点头。


“我给你洗衣服。”


“嗯。”明楼又点点头。


“我送你上班。”


“也是。”


“我还不嫌弃你胖。”


“……滚。”


07
当然明楼还是不会让醉倒的弟弟滚出家门的。


他又费劲地把阿诚拖到床上,忽视他满嘴的朕、皇兄和大清亡了,给他换了睡衣,然后尴尬地发现,阿诚硬了。


“咳。”明楼脸皮再厚此时也红了脸。


“皇兄,我难受。”而被子里的人并不能感到尴尬,反而撒起娇。


“哪难受?想吐吗?”明楼凑过去问他。


没想到平时一直害羞的弟弟一把拦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

“皇兄,”明诚笑得像只狐狸,“我是想吐,不过不是上面。”


之后剧情不可描述,四个字,干了个爽。

一发小脑洞,抢枕头的诚楼。

颜从翼:

瞎写,没逻辑。


阿诚在床上可以说是叱诧风云,呼风唤雨,银枪一条永不倒,两行白鹭上青天。


此刻他正在明楼身上卖力耕耘着,一晚上换了几种姿势,摇得明楼咬牙切齿地骂:“停……停一下。”


阿诚一听,这是自己技术不行没把大哥伺候好哇,于是更卖力了。


明楼恨不能一脚把他踹下床,“兔崽子……我腿抽筋了……快停一下。”


完事之后,阿诚心满意足地躺下了,后脑勺直接碰了今天刚换的天蓝色床单。


他心情很复杂地看着把两个枕头都占了的明楼,思考了一下,像只泥鳅一样爬起来,换上狗腿子的微笑。


“大哥,给我个枕头呗。”


而明楼腿疼腰也疼,唯独枕着两个枕头的脑袋不疼。


他连根头发都没打算动,还记着自己腿抽筋的仇,恶狠狠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“没门。”